更重要的是,对方看向他们的眼神,非但没有半分躲闪与畏缩,反而还带着几分令人心寒的淡漠与审视。
给刑三的感觉,就好像他们几人才是等待被审判的犯人,是对方砧板上的鱼肉一般。
“犯人?”刑三心中的警惕更甚,声音也随之变得更冷了几分,“若你是犯人,为何会从后门离开?而且,身边竟无一人看守押送?”
江河耸了耸肩:“这你就要去问八公子,八公子就是这样吩咐的,我一个没有人权的囚犯又岂敢违背?”
刑三没有说话,只是握刀的右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他不知道对方口中的人权是个什么东西,但他听得出,这个人说话时的语气太过从容,从容得不像是一个刚被审问过的犯人,倒像是出来踏春游玩了一圈之后,打道回府的公子哥。
“八公子现在何处?”刑三又问,心中已然泛起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江河随意回道:“我离开的时候,八公子还在前院的厅堂里喝茶,现在还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这位官爷若是想要知道的话,自己进去看看不就好了么?”
刑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一眼身侧的几名下属,又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江河,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行了,你可以走了。”
说着,他侧身让开一条路,示意江河可以离开了。
剩下的那四名护卫虽然心有疑惑,不过还是默契地选择了相信刑三,并未有人提出半分异议。
江河有些意外地扫量了刑三一眼,瞬间就明白了这厮的意图。
刑三必然是看出了他身上有问题,只是担心他们几人不是对手,这才选择了视而不见,当面给他装起了糊涂。
江河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刑三,像是没有听到那句“你可以走了”。
刑三见状,心中的不安感越发浓郁,握刀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你怎么还不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轻声向江河问道。
江河看着他,忽然笑了。
“刑三,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猜得到我为何还不走,对不对?”
江河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明知道我有问题,也预料到你们这些人大概率不会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便想让我走,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好给你自己还有你身边的这四人留一条活路。”
刑三的脸色骤变,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