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江河、污蔑江河,下场只能是比现在更惨十倍、百倍。
江河躺在三号牢房的木板床上,背对着走廊,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真的睡着了,不过他的意识却一直都清醒着。
九号牢房里的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他耳中,连江十二那句“不孝父母、不悌兄弟的白眼狼”都一字不差。
不过他却没有作出半点儿反应。
一是因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耳力出众,可以在相距这么远的情况下,听到江家父子几人的窃窃私语。
二则是这些人的不甘、忿恨以及在背后的恶言恶语,早就已经在他心里激不起半分波澜,就像冬天的寒风掠过结了厚冰的河面,吹不出半朵水花。
他懒得跟这些已经变得无关紧要的家伙多作计较。
有那个闲工夫,他还不如多想一想以后。
想一想那位皇后娘娘接下来又会怎么疯狂地报复他,想一想他们一家人接下来怎么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万一姜昊挡不住来自京都那些权贵的压力,他总得为自己和家人谋一条万全的退路与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