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姜昊”这个名字来定义他了。
江河仔细地看着这张脸,眉骨的高度、鼻梁的弧度、下颌的轮廓线,还有两边耳垂有些不对称的小缺陷。
这些细节被他一样一样地从记忆深处翻出来比对,像是在一堆落了灰的陈年旧物里翻找一把遗失多年的钥匙。
确实不一样。
或者说,和他记忆中的那个长子“江山”不一样。
但他很快想通了这是为什么。
他记忆中的“江山”是从原主那里继承来的,就凭原主那个二流子的秉性,他能对自家大儿子有多少关注、多少了解?
恐怕他连每个儿子有多高、多重,身上有没有明显的胎记,每天几时出门又几时回来都搞不清楚,更别提记清儿子们的五官细节了。
所以,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泣声叫他爹的这个人,未必就不是当年那个江山。
更重要的是,凭着姜昊现在钦差大人、驸马爷的身份,人家完全没有道理、也没有必要,跟他这个乡野之人开这样的玩笑。
所以,根据江河自己的判断,姜昊,或者说是江山,方才所说的那些话,有九成可能都是真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驸马爷,真的有可能是他这具身体生理意义上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