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谦闻言，连忙躬身表态：“恩公莫要如此说讲，只要恩公不嫌弃我们父女是个累赘，谦誓死追随恩公！”
开什么玩笑，现在离开跟直接找死有什么区别？
恩公刚刚可是当着他的面说出了姬昇、姬昌等人失踪的真相，甚至还把姜昊就是江山这样的绝密消息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他若是敢表现出半点儿与江家离心离德想要逃走的姿态，信不信恩公抬手就能拍他个脑浆迸裂？
恩公连他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能完全相信，又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个外来的西席先生没有半点儿防备呢？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从来都没有生出过要背叛恩公的意思。
他与女儿的命都是恩公救下的，这份恩情他一直都铭记在心，从不敢忘。
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这世道，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带着一个年幼的女儿，若离开了江家的庇护独自出门讨生活，根本就活不过三天。
江河听到沈谦这番表态，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像是在审视确认着什么。
当他看到沈谦那双因为连日劳累而泛着血丝的眼睛里，透出的是一种干净而笃定的神色，没有犹豫、没有躲闪、也没有那种为了活命而临时抱佛脚的讨好。
他缓缓收回了目光，冲着沈谦微微点了一下头。
“好，既然先生决定留下，那咱们就事先把话挑明白了。”
“从今往后，先生就与我江家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都一起扛，我不会亏待你，也不会让妞妞在这家里受什么委屈。”
“但是，若有朝一日，让我发现先生有了异心，背叛了今日的约定，那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不念旧情，亲自出手了结了先生父女！”
说最后这句话时，江河的神态冷峻、声音低沉，听得沈谦一阵心惊肉跳。
恩公的本事如何，沈谦早就已经亲眼见识过，连姬昇、姬昌那样身边有无数皇家密卫护卫着的京都贵公子，都一个接着一个地死在了恩公手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自然就更不会是恩公的对手了。
沈谦的脊背在那一刻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
他迎着江河那道冷峻的目光，神色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
“恩公放心，沈某这条命是恩公救的，妞妞这条命也是恩公给的。沈某读过几年书，别的不敢说，但‘知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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