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滑下去,在胸腔里化开一道温热的线。
有人闭上眼睛,极为满足地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在回味什么。
有人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被酒气冲的,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尝过这种米酒温润的滋味,一时间竟有些不能自已。
方才还在背后说江河坏话的那几位族老,喝完这一杯米酒之后,端着酒杯的手都在不断地颤抖,他们有些愧疚地抬头看向江河。
“大郎啊,方才叔在屋里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是叔嘴贱,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对对对,是我们心胸狭隘、目光短浅还嘴巴贱,我们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大郎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们这些老东西一般见识啊!”
事实上,他们也不知道江河刚刚到底有没有听到他们所说的那些话,但是他们不敢赌,也赌不起。
看江河现在拿出这两囊酒的随意劲儿,他们就算是再傻也能知道,江河的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类似的酒水。
他们若是想要从江河这里求购一些用来应急救命,自然是不能让江河心里对他们有芥蒂、有疙瘩才好。
所以他们不敢赌那个万一,还是提前道歉、主动认错方为上上之选。
江河不以为意地轻摆了摆手,淡声道:“几族老不必如此,以前的江河确实很不是东西,你们对我有偏见也很正常。”
“不过,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以前的事咱就不提了,都是一个村里的乡亲,往后大家少不了有打交道的机会,我江河现在的为人如何,你们以后自会知晓。”
他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见所有人都把米酒喝下了肚,对他的态度也有了极为明显的好转,这才开口道明来意。
“其实,我今日过来找老族长和冶山叔,确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与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