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嫉妒过了头,那是害人又害己呀。”
榻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只是那只刚才还安静搭在床榻上的手,此刻却微微蜷缩了起来。
“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滚了。”沈无咎闭着眼道。
白无涯也没跟他生气,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被热水溅湿的衣摆,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好咯,回去咯。”
接下来的好几天,桑雁雪都惦记着去看望沈无咎,可每次都被书墨给拦在了外面。
“不是,我说书墨呀,你家大少爷还没好么?”桑雁雪无奈地问。
“大少爷还没好,多谢二少夫人的关心。”书墨回答她的话还是那一板一眼的恭敬。
桑雁雪叹了口气,只能把手中提着的一大锅姜汤塞给书墨。
书墨看着那锅姜汤,脸都绿了。
这几日二少夫人送过来的姜汤,全都是他在喝!
二少夫人每次还煮这么一大锅,他每天吃得都快要吐了。
他哭丧着脸接过姜汤,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跟桑雁雪道:“二少夫人,那个姜汤之类的下次不用送了,我们家少爷都喝不下了。”
“那行吧。”既然沈无咎都这么说了,她哪儿还会继续给他送啊。
不过,沈无咎身体那么强壮,就算生病也是很快就能痊愈的,何至于病了这么久?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