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不如一头扎进去鼓捣物件。
沈知珩走后,院内只剩下桑雁雪与苏晚意二人,正好商议各家铺面、田庄的打理事宜。
往后的日子过得松弛自在,困倦了便各自回房休憩,有空就结伴散步锻炼,闲来弹琴作画消磨时光。
桑雁雪渐渐发现,苏晚意这“才女”的名头真不是盖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聪明得一点就透,桑雁雪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是个男的,恐怕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这样美好的女子。
桑雁雪自己虽也会抚琴,但当初学琴不过是为了自家成衣铺招揽客人,浅学了几分用来撑场面卖弄罢了。
论起功底与意境,她和苏晚意根本没法相比。
后来桑雁雪将自己脑海中那些现代的曲子谱出来,交由苏晚意弹奏,那琴音空灵婉转,真是好听极了。
在这沈府里,她们俩的日子过得倒是挺开心的。
除了……
长公主时不时就会把苏晚意叫过去,美其名曰是“培养婆媳感情”。
没错,那场婚宴之后,长公主便厚着脸皮搬回来住了。
她知道儿子护着桑雁雪,便免了桑雁雪的晨昏定省,却又气不过桑雁雪,于是刻意抬举苏晚意,打算将她培养起来在内宅制衡桑雁雪。
谁知道苏晚意天天跟桑雁雪黏在一块儿,任凭长公主怎么暗示点拨都没用。
长公主见状,索性把奶娘送回沈知珩的院里,想安插人手盯着她们。
谁知沈知珩直言自己起居自有小厮照料,用不着女人伺候,直接将奶娘打发回去了。
任凭奶娘在院中哭天抹泪、诉苦求情,他一点都不动容。
若是原来的沈知珩,可能还会心软听一下,毕竟奶娘的地位堪比母亲,可以说是他的第二个生母。
长公主的话他或许可以不听,但奶娘的话他不可能听不进去。
只可惜,现在在这里的人是他,不是别人。
长公主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管家权是她亲手交出去的,而且苏晚意在接手管家之后,雷厉风行地把府内那些不中用的老人都给撤了,换上了她自己的人,又或者是桑雁雪带过来的人。
长公主的手,根本伸不进去。
桑雁雪知道长公主想要挑拨自己跟苏晚意的关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她没病吧?”
一开始的时候,她觉得长公主人还不错,也不像是原著当中那样不可理喻。
谁知道,有病的人真的不会明晃晃地在脸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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