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
至于谢清辞则是送了一块名砚。
待众人的贺礼都过了一遍后,沈无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桑雁雪身上。
被他注视着桑雁雪眉眼弯弯地说:“其实我给大哥送的,是一张画像。”
“哦?你亲自画的?”沈无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没错,我画的。”她点了点头。
桑雁雪朝翠柳使了个眼色,翠柳立刻捧着一个物件走上前来。
她双手捧着托盘走得极为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磕着碰着。
桑雁雪冲沈无咎笑了笑,伸手揭开了盖在上面的红绸。
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展现在众人眼前。
画中人正是穿着朝服的沈无咎,色彩鲜明亮丽,与真人几乎是一比一还原,逼真到了极点。
白无涯凑上前打量着:“我的乖乖,这是什么画法?”
他好奇心起,伸手便想去摸那画。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碰到画,便被人“啪”地一下拍开了。
出手的正是沈无咎。
他拍开某只多手的人,将那幅画接了过来。
当他的目光触及画面上那层晶莹剔透的透明覆膜时,愣住了。
“这是……琉璃?”他诧异地看向桑雁雪。
“是的哦。”桑雁雪笑意盈盈地点头。
这么一大块纯净无瑕的琉璃,竟只为了护着一幅画像送给他。
沈无咎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泛起层层涟漪。
他紧紧握着画框,声音低哑而郑重:“你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