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与先前太后寿辰的规制不同,今日皇帝五十整寿庆典极尽奢华。
宫道两侧张灯结彩,万寿灯与天灯交相辉映,将整座皇城照得亮如白昼。
礼乐声自深宫深处层层叠叠地传来,恢弘悠远。
桑雁雪亦步亦趋地跟在沈知珩身侧,两人默契地落后了前方几步,刻意拉开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男主真小气,不就是睡了他一下么?”沈知珩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英语小声嘀咕着,“那天晚上我想他也爽到了,我看他爽歪歪都快要上天了,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别说了。”桑雁雪心头一跳,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眼神紧张地瞥向前方。
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怎么还有胆子去调侃他?
走在前面的沈无咎虽然背对着他们,却将两人交头接耳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再次捏紧,骨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他们又在说那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词汇。
那种陌生的语调,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商量着,要怎样才能彻底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