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哭笑不得，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丫头。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分明又睡着了。
口水又开始往外流，在他胸口洇出一小片湿痕。
“芃芃。”
没反应。
“王芃芃，你再不起来，早饭就没你的份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王芃芃的某个开关。
她的眼睛睁开，瞳孔里映着顾越的脸，嘴巴张了张：“不行，我的，给我留着！”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脑袋往他胸口一砸，又睡着了。
顾越：“……”
厨房里，苏水柔听到动静，笑着摇了摇头。
王文宣头都没抬，继续切菜，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青青这时候也醒了。
它从床头柜上跳下来，四只小爪子踩在地毯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前腿绷直，屁股撅得老高，小嘴巴张成一个“O”形，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然后它抖了抖毛，迈着小步子走出卧室。
它先走到厨房门口。
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苏水柔和王文宣做饭，然后转身走到沙发旁边，跳上去，在靠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起来，继续打盹。
反正早饭还没好，本喵再睡一会儿。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苏水柔端着锅从厨房里出来了。
“吃饭了。”
这一声不大，但效果立竿见影。
王芃芃的鼻子动了动，眼睛第三次睁开，这次没有再闭上。
她从顾越怀里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抓起筷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锅炒饭，嘴里催着：“快快快，给我盛一碗！”
苏水柔笑着给她盛了一大碗。
米饭压得实实的，上面盖了一层腊肉和青菜。
王芃芃接过碗，埋头就吃，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说：“好香好香！妈你炒的饭最好吃了！”
王文宣端着汤走过来，把汤碗放在桌子中央，然后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顾越去卧室穿了件衣服，回来在苏水柔旁边坐下。
苏水柔给他盛了一碗饭。
又盛了一碗汤放在他右手边。
青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餐桌，蹲在自己那个固定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小碟炒饭，小口小口吃着，尾巴甩来甩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四个人一只猫围坐在餐桌前。
吃着热乎乎的早饭，聊着有的没的。
王芃芃说昨晚梦见自己吃了一整只烤全羊，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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