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回地走出了刑房。
等人彻底离开后,谢安念才慢慢地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但她刚一用力,就牵扯到了她身上的伤,剧痛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片冰凉。
她忍着痛,咬牙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起来,每动一下,背上的伤口就被牵动一次,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扶着墙,她一步一步朝外走去,走到外面的那一刻,她扶着墙干呕了起来。
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酸水,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刚才刑房里的的一切仿佛还历历在目,挥之不去,这让她吐的更厉害了。
终于,将胃里的酸水吐完后,她抬手擦去嘴角的水渍,慢慢直起身子,一步一步往自己院子里走去。
不远处,谢楠枫站在假山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月光下,刺骨的冷风吹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晦暗不明。
谢安念带着满身的伤回了院子,白雀一看见就立马走了过来。
她已经听说了事情的全过程,作为一个丫鬟一个杀手,她身份低微,能做的不多。
本来已经做了好心理准备,可看见谢安念的模样,她还是心下触动。
“小姐,我来给您上药。”
白雀将人扶进屋,谢安念躺在榻上,任由白雀给她处理伤口。
如今,她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白雀了。
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谢楠枫冷漠的神色浮现在他脑海中,许是终于有了可以诉说的人,
谢安念心中发涩,眼眶酸酸的。
说出口的声线带着点哭腔。
“白雀,我疼……”
白雀已经放轻了手下的力道,看着谢安念浑身血淋淋的伤痕,她声音轻飘飘的,忍不住问道,
“小姐,真的值得吗?”
屋内一片安静,良久,谢安念才缓缓开口,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