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二十年,那就没有让他亏本一说。
他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谢墨渊神色懒懒,纤长的手指翻过桌上的画册,漫不经心地开口:
“你不必单担心,纵使你与我并无血缘关系,但侯府养育了二十年,我也不是那种冷血的人,你日后还是谢府的小姐,你我之间依旧是父女关系。”
闻言,谢安念心头一跳。
艹……
谢墨渊不按常理出牌,那他刚才的那番话是不是意味着她还得继续待在这?
艹,她真的不想待在这了。
谢安念当即跪下,上半身趴在地上,额头抵在交叠的手上,声泪俱下,
“父亲,我知道我罪孽深重,都是因为我,才让侯府真正的小姐多年漂泊在外,跟着农户吃了二十年的苦,小女心中深感愧疚。我没有什么可以弥补她的,思来想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搬出侯府,以此来弥补小姐这二十年所遭受的苦难。”
“我若是留在这,只会日夜提醒小姐这二十年来受得罪,吃的苦,所以,还请您让我搬走,以此来弥补我的罪过吧!”
所以,拜托你快让我走啊……
谢安念咬牙,心中忐忑。
屋内又响起一阵翻页声,谢墨渊淡淡开口,“不必,你留在这,婉莹向来大度,定是不会说什么的。”
艹……
谢安念匍匐在地上,额角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