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破了皮,他的头低垂着,脸上神色不清。
书房里,紫檀木桌上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屋内安静的可怕。
“长记性了吗?”谢墨渊沉着脸,脸色阴沉的可怕。
谢楠枫垂着头,衣袖下的手死死的握着,指甲嵌入肉里。
“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权力更为重要,在你还未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之前,你必须不断地往上爬,在向上爬的过程中,你必须牺牲一些东西,只有当你真正爬上了金字塔的顶端,你才有资格谈儿女情长。”
“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不要忘记仇恨。”
谢楠枫开口,嗓音沙哑的厉害:
“可是父亲……你和母亲谈及儿女情长的时候,不也还未身居高位吗?”
谢楠枫的这句话狠狠刺痛了谢墨渊,他拽紧了谢楠枫的衣领,一张俊脸扭曲起来,眼底藏着滔天的恨意,像是要把人吞没:
“就是因为我没有能力,所以你的母亲才死了……”
屋内再次陷入一片漫长的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