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口舌,这件事以后再找她麻烦,如今她手上有活,先把活干了再说。
“教主要洗漱,你去打盆水过来。”
“不……这不可能……”
看着谢安念活蹦乱跳的模样,青衣丫鬟不可置信,喃喃自语。
谢安念:……
啧,现在的丫鬟都没有一点该有的职业素养吗?
见这样说不通,谢安念依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青衣丫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漂亮白皙的指尖在手臂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怎么?看见我没死很惊讶?”
青衣丫鬟小脸变得一片惨白。
谢安念直起身子,放下交叉抱在胸前的手,朝青衣丫鬟走来,最后在她面前停下。
看着对方没有血色的脸蛋,谢安念伸手,纤纤细手轻轻搭上青衣丫鬟的肩膀,身子微微前倾,好看的嫣红唇瓣贴在她耳边,语气是女孩一贯的甜腻柔和,然而却青衣丫鬟感到一阵害怕。
“还不快去打水来,不然,我可就要索命了……”
青衣丫鬟身子猛的一抖,浑身僵硬,呼吸停滞了一瞬,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蛋变得更加惨白了。
她脚步不稳地往后猛的退了几大步,看着谢安念的眼中满是忌惮和震惊。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她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竟然能够成功从教主失控暴走的状态下完好无损的活下来。
从来没有人在教主发病状态时能够活下来。
从来没有人。
没有人。
可是这个女人却做到了。
青衣丫鬟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谢安念,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个女人真的像紫衣丫鬟说的那样,只是一个低贱的丫鬟吗?
她心中开始升起怀疑。
可是……
青衣丫鬟的视线重新落到谢安念身上的衣服上。
可是这个女人的的确确是穿的是教内丫鬟的衣服。
最终,在谢安念的威胁下,青衣女子不甘心地去打了水。
寝殿内,
红色纱幔床前,谢安念端水站在床边,手的黄铜盆中盛了半盆干净的清水。
花无月坐在床沿上,正用毛巾擦拭着脸,红色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敞开一大片春色,几缕黑发垂在脸侧,鼻梁高挺,薄唇嫣红。
谢安念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端着盆。
黄铜盆本就有些重,如今里面又加了水,端起来就更重了。
时间久了,谢安念端着盆的手不禁有些发麻酸胀。
她觉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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