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维持着低头舔张起灵手腕的姿势，僵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的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双清冷的眼睛正看着她，目光里有克制的忍耐，还有某种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他的下唇有一道浅浅的咬痕，耳尖的红已经从耳廓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锁骨上方那一片冷白的皮肤都泛着极淡的粉。
沈玉汐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手忙脚乱地往后挪了两步，后背撞上水潭边的岩石，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嘴终于恢复了功能，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我刚才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不听使唤！我知道这听起来像借口但它真的不是借口！”
张起灵靠坐在岩石上，微微偏过头，看向她。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依然是那种“世界与我无关”的淡漠，但他的耳尖还是红的。
而且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的频率比正常时候快了不少。
那道麒麟纹身还浮在他身上，墨色的线条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张起灵看了她两秒，然后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某个方向。
沈玉汐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只见张海杏正从石阶上冲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块淤青，那是刚才被沈玉汐的身体打晕时撞的。
她右手握着匕首，左手两根奇长的手指搭在岩壁上，整个人像一只随时会扑过来的猎豹。
“沈玉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怒气压都压不住，“你刚才——”
她的话在看到张起灵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目光扫过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以及他身上的纹身。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警觉变成了难以置信。
“……小鬼？”
张起灵的目光从沈玉汐身上移到张海杏脸上，极轻微地皱了一下眉。
张海杏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她收起匕首，不再像刚才那么戒备了。
“族长，”她改了口，语气恢复了冷静，“你怎么在这里？”
“族长？”张起灵有些茫然地开口，清冷的嗓音带着长时间没说话的干哑。
沈玉汐坐在碎石上，看看张起灵，又看看张海杏，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很快反应过来，副本还没通关，于是急忙站直身体。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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