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
“其他渠道，不方便细说，但消息的来源是可靠的。”
张海客看了他两秒，然后点了下头，没有追问。
“好，既然解当家已经知道了这么多，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他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推到解雨臣面前。
沈玉汐瞄了一眼，是一张女人的证件照，看上去和张海杏一模一样。
“香港监狱那边，有人在顶替我妹妹的身份，”张海客的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我们打算顺藤摸瓜，海杏就不方便回去了。”
解雨臣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抬起眼：“张先生的意思是？”
“她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张海客说，“汪家肯定还会找她的下落。不得不承认，目前您这里比香港要安全不少。”
解雨臣微微点头：“这个不难，我来安排。”
“那就麻烦解当家了。”张海客靠回椅背上，看向张起灵，沉思了一会，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
片刻之后，他对着张起灵有些犹豫地开口：
“族长，海外张家这边都是隐秘活动，盯着您的视线——”
张起灵不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他：“我留在这里。”
张海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也好，那您要小心。”他转头看向张海杏，又叮嘱了一句，“你把脾气收敛一点，别再任性了。”
张海杏翻了个大白眼：“知道了。”
张海客对她温和地笑了一下，然后转向解雨臣：
“解当家，多谢，海杏和族长还要继续拜托您照顾一点。”
“张先生客气，您给的情报也很有用，互利互惠。”
两人互相握手，张海客朝沈玉汐也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张海杏和张起灵，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二天，张海杏和张起灵也都走了。
张海杏说是要查一下汪家有没有在她身上留追踪线索，然后换个身份。
张起灵则是搬去跟黑瞎子一起住，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一点回忆。
黑瞎子直接带着他下墓，从此道上多了两个形影不离的高手，一个戴墨镜一个不爱说话，出手狠辣配合默契，很快就在夹喇嘛的圈子里传开了南瞎北哑的名号。
张海杏半个月后再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沈玉汐差点没认出来。
不仅换了一张脸，气质也完全变了。
以前的张海杏冷硬锋利，站在那儿就像一把出鞘的刀，让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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