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从脑子的罪恶幻想里回过神来，有些警觉地看着他。
“你咬也咬了，舔也舔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弯下腰，把脸凑到沈玉汐面前，墨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痞气，
“沈道长，你是不是得负个责？”
负责？
沈玉汐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短路了。
她男朋友还在北京等她回去呢，要是知道她在墓里又把张起灵咬了，还舔了伤口，那画面她光是想象就觉得窒息。
但这次确实是张起灵救了她，而且她咬了他两次，喝了人家不少血，修为涨了好几千。
两次加起来，欠他的人情好像越滚越大了。
黑瞎子嘴里越说越不靠谱：
“人家哑巴张可还没对象呢，你这样三番两次地——”
“行！”沈玉汐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负责！”
黑瞎子愣了一下：“怎么负责？”
张起灵也忍不住侧目。
沈玉汐用一种极其真诚的语气对张起灵说：“等回了北京，我给你买一百只白斩鸡。”
墓室里安静了一瞬。
黑瞎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张起灵微微偏了下头，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似乎不太理解白斩鸡和刚才的事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每天一只，吃三个月。”沈玉汐认真地说，“如果白斩鸡不够补，还有当归红枣乌鸡汤，那个效果可好了。”
黑瞎子这下是真的笑出声了。
他靠在石棺上，笑到墨镜都歪了，扶了好几次才扶正。
“沈道长，”他边笑边擦眼角，“你这是什么赔偿方式？人家救你两次，你请人家吃鸡？”
“你有意见？”沈玉汐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我对救命恩人一向很大方的。”
“那你对花儿爷也是这样的？”黑瞎子歪头问。
“那怎么能一样！”沈玉汐反驳脱口而出。
“哦，不一样。”黑瞎子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那语气像是终于套出了什么关键情报，又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张起灵。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眼睫，面色显得更苍白了。
沈玉汐忍不住迅速从积分商店买了一瓶凡人可以吃的补血丹，从口袋里掏出来塞到他手里，然后微笑着开口：
“现在没有白斩鸡，先吃点这个药吧，补血养气，一天一颗吃十天。”
张起灵定定地看着她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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