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似乎……真的对自己的徒弟,上了心。
这或许是件好事。
毕竟,师兄已经占了人家的身子,若是能就此动了凡心,也省得他这个做师弟的,日后还要费口舌去提醒对方担起责任。
晏清霄一见到他,那股郁结的心思先放下。
沈微澜的身子要紧。
他侧过身,让出了床边的位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她被化神威压所伤,根基受损,你快看看。”
温怀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淡淡一笑,目光越过晏清霄的肩膀,落在了床榻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少女身上。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温怀瑾的脑海中,毫无预兆地闪过了那场荒唐的幻梦。
雾气氤氲的灵泉里,她穿着被水浸透的单薄纱衣,从身后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用甜得发腻的声音,一声声喊他“师叔”。
晏清霄背在身后的手指,骨节却因为紧张而捏得泛白,沉声对温怀瑾道。
“无论如何,必须保住她的根基。”
“师兄放心。”
温怀瑾微微颔首,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悸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失常,立刻在心中告诫自己,这只是医者仁心,绝不能被心魔继续影响。
他维持着温润如玉的神色,衣摆轻拂,在寒玉床边的石凳上落座。
“沈师侄,得罪了。”
他伸出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衣袖,轻轻搭上了沈微微澜纤细的脉门。
入手一片冰凉。
温怀瑾闭上双目,凝神静气,一缕极其温和的木系灵力,如春风化雨般,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沈微澜的体内。
晏清霄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数息之后。
温怀瑾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表面温润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心底却已经翻江倒海。
这脉象……
看似灵力溃散,经脉衰败,一副生机即将断绝的凶险模样。
可在他精纯的木系灵力探查之下,那层表象之后,却藏着另一番景象。
这根本不是重伤。
这分明是被某种极其高明的药物,强行压制了生机,制造出的假象。
她体内的筑基期灵力稳固得很,经脉宽阔坚韧,哪有半分要衰竭的意思?
温怀瑾几乎要气笑了。
他这位向来循规蹈矩、刻板无趣的师兄,到底是从哪里,养出了这么一只胆大包天,又精于算计的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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