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似的,气色越来越好了?
“哟,谢公子,”
萧绝心里不爽,嘴上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看来昨晚睡得挺安稳啊,心可真够大的。”
谢临川闻声,缓缓转过头,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半分波澜.
只是那眼神极其复杂。
安稳?
他昨晚,经历了那种事...
那个女人,和他相公在一墙之隔,用最不堪的方式,将他高傲的自尊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可是……
他又不得不承认。
在她那只带着冰凉体温的手的安抚下,他体内那股常年因为功法反噬而到处冲撞,让他痛不欲生的燥热邪火,竟被前所未有地抚平了。
那逆转受损,几乎快要崩毁的经脉,也被一股精纯至极的冰系灵力细细梳理过。
不但止住了崩溃的趋势,甚至还被拓宽修复了几分。
修为不降反升。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恨这个女人的无耻与荒唐,还是该……庆幸自己的因祸得福。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根本无法面对萧绝的挑衅,只能冷着脸,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内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微澜打着哈欠,身披一件松松垮垮的丝绸外袍,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媳妇儿!”
萧绝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大狗,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殷勤地想去扶她。
“怎么不多睡会儿,是不是我昨晚太……”
沈微澜直接无视了他伸过来的手,目光越过他,径直落在了窗边的谢临川身上。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停留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根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一道极轻的,只有谢临川一人能听到的声音,如羽毛般扫过他的识海。
“昨晚,睡得可好?”
谢临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猛地一僵,耳根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屈辱地偏过头,死死盯着窗外的天空,再也不敢与她对视。
......
接下来的几天,客栈小院里的日子,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衡。
楚娇娇彻底放飞自我,每日拉着沈微澜在城里大吃大喝,四处闲逛。
对她新婚夜夜笙歌的彪悍体力佩服得五体投地,甚至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人生榜样。
心里琢磨着,大女人就该如此,左拥右抱,逍遥快活。
萧绝白天勤勤恳恳地跑去黑市接各种任务,赚取灵石。
晚上则像防贼一样,用一种极具敌意的眼神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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