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凉透,当即暗道坏了。
他方才已经吐露了实话,偏生苗云凤对此事极为看重,今日他怕是在劫难逃。
他当即连连磕头求饶:“姑娘!姑娘!都是旁人指使我做的,这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苗云凤厉声怒斥:“可动手杀人的是你!你还将罪名嫁祸给望水镇的乡亲们,那十几位无辜乡亲,皆是因你含冤受屈、无辜受难,等同于被你间接害死!我问你,暗中给你传信的人,究竟是谁?”
那胡子拉碴的大汉慌忙摆手,神色慌张又惶恐:“姑娘,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人从来不会露面,有时会将信件用飞镖钉在我院中,有时我傍晚归家,屋里便已经放好了书信。
他给的酬劳银两,也是神不知鬼不觉送到我家中。我和他从头到尾都是不见面交易,我真的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
苗云凤闻言,眼底寒意骤起,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反向一拧、扣到他背后。
“啊啊啊!疼!疼死我了!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大汉疼得嗷嗷惨叫不止。
就在这时,外头四散逃走的几名同伙去而复返,正躲在暗处逡巡观望,蓄势待发,伺机救人。
苗云凤面不改色,直接抽出腰间匕首,冰冷的刀锋死死抵在大汉的后颈之上,只需轻轻一送,便能了结他的性命,为望水镇枉死的乡亲们讨回公道。
片刻后,她终究是暂时收了杀意,抬脚狠狠将人踹翻在地。
她转头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喊话,让众人递来一根麻绳。
围观百姓个个心惊胆战、战战兢兢,一时无人敢上前帮忙。
苗云凤接连喊了数遍,才有一名茶客哆哆嗦嗦抓起一旁的麻绳,远远扔了过来,随即立刻偏过头去,生怕被暗处的恶人记恨、招来祸端。
苗云凤当即上前,利落地将这名胡子拉碴的凶手牢牢捆缚。
她心中思绪飞速流转:暂且不论其他,先将此人带回大帅府关押。段公公的下落我再慢慢探查想办法,眼下最要紧的,是为望水镇蒙冤的乡亲们洗清污名、洗刷冤屈,还他们一个清白。
她押着被捆好的大汉,将人拖拽到马前,直接将他牢牢绑缚在马背之上。
大汉拼命挣扎,连声哀嚎求饶:“姑娘饶命!放我一马!我日后必定重重报答,绝不会亏待你!”
苗云凤神色冰冷,一言不发。她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甘愿为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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