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婉平乖乖躺好之后,苗云凤并没有立刻着手为她施针治疗,而是先伸手攥住她的手腕,细细为她诊脉。
苗云凤指尖轻轻搭在金婉平的脉搏上,脸上的神色瞬间由喜转忧。她清晰地察觉到,对方的脉象紊乱无序,身体状况堪忧至极。
苗云凤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忍不住失声问道:“你究竟遭遇了什么?身子骨怎么虚弱成了这样?你和从前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以前你身子虽有顽疾,脉象却从未这般错乱凶险,可如今你的脉搏乱得厉害,看得出来,你这次是病得极重。”
闻言,金婉平低声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悲凉:“唉,我若是死了,或许正合了某些人的心意。”
苗云凤连忙追问:“谁想让你死?难道是你的父母?”
金婉平忍不住咳嗽两声,眼底满是落寞,苦笑着说道:“我看得再清楚不过,如今的我,在旁人眼里早已是个多余的人。我身在金家,本分行为,却屡屡视作坏了他们的好事,早被他们看成眼中钉、肉中刺了。”
苗云凤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回头扫视了一眼屋外,生怕二人的对话被旁人听了去。好在金振南夫妇正陪着王副官闲谈,并无旁人过来窥探。
她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突然对你翻脸无情?”
说话间,苗云凤取出早已备好的通络银针,有条不紊地为金婉平施针,精准地刺入他周身数处穴位。
屋内二人,一人医者专心致志、一丝不苟,一人病患静心凝神、全力配合。远远望去,画面平和寻常,没有半分可疑之处。
金婉平缓缓开口,娓娓道出自己的遭遇:“我夜里入睡之后,总会不受控制地说起梦话。我本以为只是寻常梦魇,无人会当真!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身边早已被他们安插了监视我的人。
那人将我夜里的梦话,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父亲。父亲得知后勃然大怒,厉声斥责道:‘梦里尚且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这还了得!要知心腹事,单听梦中言,他睡着做梦都和我们不是一条心,这样的孩子,我留着何用!’
这些话,都是最忠心于我的小厮悄悄转告我的。我心里也清楚,那个悄悄偷听我梦话、向父亲告密的人,就是他们安插在我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苗云凤没有追问那小丫鬟的身份,金婉平身边伺候的下人众多,她一时也分辨不清。
她转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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