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板外头,虎大领命飞奔。
陆沉像根木桩一样杵在阴影里,听着里面齐云和袁重的笑声渐渐热络起来。
“我昨日与这赵小哥比试,竟然能和我战个不分胜负”袁重感慨道。
“袁叔你这,怎么跟我师傅不分胜负,跟赵二哥也不分胜负?莫非他们故意让着你?”齐云疑惑道。
“咳咳...怎不是我让着他们?”
“没想到袁叔你还会说笑!”
“......”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陆沉甚至可以想象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
陆沉独自站在暗处,如一喽啰,两只拳头攥得死紧。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来回蹦——
他娘的,你叔侄俩演我?
前脚必须走,后脚赖着不走了?
五天的期限呢?
拍桌子说绑也要绑走呢?
一万两赎金真不要了?大人放了话打断腿呢?
全特么喂狗了?
传来齐云的笑声和碰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