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赵勇大喜。
“过河!我们有救了!”
身边骑兵纷纷下水试探,河水冰凉,漫过马腿,马匹打了个响鼻,骑兵拽着缰绳往前趟。
刚过了河心,对岸密林,突然冒出两排白衣兵。
每人手中架着个木匣子。
“放!”
嗖嗖嗖嗖——
箭矢密如飞蝗,两百余把连弩分成前后两列。
前列齐射,箭匣清空,整列后撤。后列踏前一步补位,第二轮齐射。
河里顿时炸了锅。
短箭射程不远,精度也不算高。
毕竟白衣军操练还不到半个月,但架不住量大。
一把弩十支箭,两百把就是两千支。
前后交替,两千支短箭密集的射向对岸。
骑兵在水里挪不快,躲无处躲。前排十几个人连人带马栽进河里。
后面的马受了惊,原地打转的,往回蹿的,队形乱成一团。
赵勇叮叮当当挡下两支箭,他红着眼吼道:“河不深!冲过去!他们便唾手可灭!”
一部分骑兵往对岸猛冲。
第一轮连弩的射速虽快,但装填箭匣要时间,中间空了一息。趁这个空档,几十骑已经踩着水花冲上了堤岸。
刚上岸,向弩兵冲过去。
密林里赵幼虎领着白马骑兵在此杀出。
赵幼虎一马当先,银枪横扫,当头一骑还没来得及举刀就被挑下马去。
三百白马义从从两侧包抄,把上岸的几十骑斩于马下。
河里的连弩攻势缓了下来,赵勇看到了机会。
“全部过河!冲!”
剩下的骑兵咬着牙往对岸蹚。
河水没过马肚子,人在马背上起起伏伏,有一两百骑已经离对岸还有十来步。
就在此时,河面突变!
上游传来了声音,是水声。
赵勇抬头。
月光下,一道白线从上游河弯处涌出来,横跨整个河面,翻卷着朝下游席卷而来。
诸葛无名七日前便派人在上游修了临时堤坝蓄水。刚才那只信鸽,就是让上游毁坝放水。
水浪到了。
河面在三息之内暴涨了近一倍。
原本没过马腿的水位猛地蹿到骑兵胸口位置,浑浊的急流裹着泥沙和断枝横冲直撞。
马匹受惊也不听使唤,脚底下突然没了着力点,一匹接一匹失去平衡,骑兵从马背上滑落,在水里挣扎扑腾。
骑兵被冲出去十几步远,一脑袋扎进浪头里,浮浮沉沉。
赵勇幸好刚下水不过五六步,他的马还算稳当,转身蹚上了岸。
赵勇左右一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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