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搜了大半天,差役跑断了腿,一个有用的线索都没拿到。
倒不是村民嘴严,是真不知道。
周长安他们半夜搬走的时候,全村人都在睡觉。
太阳偏西的时候,领头差役向温慎行交了底。
“大人,这十二家加上周长安、冯大宝、杨文高三家,一共十五户。
连带家眷老小,保守估计少了七八十号人。”
温慎行听到这个数字,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七八十人。
“他们是有组织的。”
“查!往周边派人,方圆五十里的路口全给我盯死了。八十号人带着老弱妇孺,走不远!”
县丞在旁边欲言又止。
温慎行瞥了他一眼。
“有屁快放。”
县丞硬着头皮道:“大人,这些少年俱是乡野穷户,且都跟十年前那事有关。若是大张旗鼓地搜捕,传到州府耳朵里去,只怕……”
温慎行冷哼一声。
“十年前的事谁还记得?我儿子被杀了,嫌犯越狱潜逃,我追捕凶犯天经地义。”
村口,那些个村民站在院门口,望着官兵远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呸。又欺负我们老百姓。”
距清溪村十五里外的山道上,最后一拨人正从林间小路往窄谷里钻。
走在最后面的陆沉,扭头看了一眼山下的方向。
冯大宝背着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气喘吁吁地从他身边经过。
“大哥……水娃子她尿我身上了……”
“别说话,走路。”
陆沉看着这浩浩荡荡的迁徙队伍,老的老,小的小,中间还夹着两只咩咩叫的羊。
他长长地出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