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节度使府后院,郑昀的独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经历了两次被人莫名打晕的惨痛教训,郑昀这些天老实了不少。
在自家后院被打晕,到现在脑瓜子还隐隐作痛。
在栖云院被打晕那次,他连凶手是谁都没看清,醒来柳燕就不见了。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就是有人盯上他了。
郑昀越想越觉蹊跷,索性哪儿都不去了,就在府里待着。
他爹手底下几百亲卫就在节度使府外亲卫营驻扎,这都有人敢翻进来打他?
心里总觉有人在背后悄悄盯着自己,他得给自己找个信得过的贴身护卫。
于是他看中了铁牛。
这壮汉他是让手下打探过的,是前几日被他爹带进亲卫营的新人,一顿饭能吃八个馒头外加两碗米饭,力气大得吓人!
郑昀亲眼看见他单手把一块三百来斤的巨石举过了头顶,营里那帮老兵全看傻了。
好使。
郑昀想着那日在栖云院,自己豢养多年的手下还不如这憨子中用,尽管最后也被那蒙面人打晕,但好歹给他一顿肉,是真肯为自己卖命啊。
他深知要拉拢人,就得投其所好的道理,这等猛士,他觉得太简单了。
对于铁牛无非是吃喝二字。
他让下人每日给铁牛单独加餐,铁牛这辈子头一回享受这待遇,也不在意这姓郑的意图。
自家少寨主说了,自己只管吃吃喝喝,不惹事就行!
现在他是彻底敞开了吃,天天满嘴流油,比在黑风寨的日子还快活些。
……
另一头。
陆沉走过几条街巷,一路上在各个店铺东看看西看看,再买些吃的。
他现在分不清郑三震有没有派人跟着自己,但小心没大错,自己就装作置办些物品的样子。
绕了一大圈,他在一条街巷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红绣布庄”四个字挂在门楣上,徐青青之前说的落脚处就是这儿。
他收了伞走进去。
铺子里头陈设齐整,十几匹绸缎搭在木架子上,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位挑布料的妇人正跟伙计说话。
一位年轻女子从柜台后迎上来,笑意盈盈。
“这位公子,您需要置办新衣吗?这几日到了批上等丝绸,都是好料子。”
陆沉点点头,余光扫了一眼店内那几位客人,开口道:“我想定做一件衣裳,就要青色上带点红的。”
女子的笑容没变,眼睛却往旁边的客人那头瞥了一下,随即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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