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新的。
而铁牛那只则被郑昀的替换了,可能还在府里。”
陆沉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闭上眼,用手捏了捏眉间。
铁牛在泔水桶里蹲着,结果被郑昀掉了包,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那郑昀现在在哪?”
“布庄里,师妹看着。”
陆沉在巷子里来回走了几步,脚步越走越快。
郑昀铁定是不能放回去,但他失踪若是郑三震发现儿子不见,那还不得当场暴怒?
指不定还得怪到他们黑风寨头上,那攻打他们更狂暴了。
“那个小厮,叫福顺的,你知道他去了哪?”
“他应该正在找郑昀。”
“得找到他,不能让他把郑昀失踪的消息捅回节度使府。至少撑过明天一早,能瞒一时是一时。”
“杀了他?”
“不杀。我们可能还得靠他进节度使府,把铁牛弄出来。”
陆沉想了想,又道,“你去找人,然后按我说的,这样......”
徐青青听完陆沉说的,轻轻点头,转身身影没入夜色。
陆沉带着两名红缨弟子回了粮仓,给他们换上了一身力夫的衣物,找出地方歇息。
栖云院后门外,福顺已经疯了。
他沿着来时的路反复搜了三遍,巷子里的都走了个遍,半个人影都没找着。
板车还停在栖云院后门,上面只剩一只泔水桶。
公子没了。
连带那只干净桶一起没了。
福顺蹲在巷口,两手抱着脑袋。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最后每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结局,自己要死了。
回去禀报节度使大人?说您儿子让我出主意装在泔水桶里运出府,然后被人劫走了?
节度使大人先把他大卸八块。
不说呢?最后还是得追查到自己这。
他知道自己没活路了,但早死不如赖活着,他决定先不说。先找。
福顺从后门溜回栖云院,一个人摸黑往来时几条巷子最后看了一遍。
他咬着牙往节度使府的方向跑,心想先回去看看,万一公子自己回来了呢?
刚拐过两条街,后脑勺一麻,眼前一黑倒在了石板路。
福顺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塞着布条,手脚绑得结结实实,被扔在一间黑屋子里。
面前蹲着一个蒙面女子,那双眼睛冷得让他后脊发凉。
徐青青把他嘴里的布扯出来。
“我问你答。你跟任何人说了郑昀不见的事没有?”
福顺拼命摇头。
“没有!真的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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