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日你就出不来这门。
陆沉和唐爷有商议到这种可能,他还得继续下一步计划。
陆沉跨前一步,朗声道:“大人,强攻恐怕死伤惨重。我倒有一计,可更少伤亡拿下贼窝。”
郑三震抬眼看他:“陈路,你有何良策?”
“大人,其实那天我去贼窝谈判,发现了一桩事情,我也是才想起,这可能是我们的好机会。
那位唐爷手下,并非全是忠心耿耿之人。
他手下在埋伏我们一千人马之时,居然还起了内讧。”
“哦?”郑三震来了精神,“当真?”
“千真万确!他们俩差点当场打起来。
那匪首唐爷最后他压下了那位手下,但也见其心中多有怨怒。
由此可推断,其实红巾匪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啊。”
冯闰年捋着胡须:“既然他们内部不和,咱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拉拢这唐爷手下以为内应。”
陆沉点点头,接着说道:“正是!咱们不妨暗中派人联系其中有个叫马平的。
此人手下人也不少,咱们许诺于他,只要他肯里应外合,事成之后便招安他。
封他做参将,那岂不是收服一名勇猛之将,又能拿下红巾匪,一举两得,一劳永逸啊!”
“好!那便如此办!”
郑三震一拍桌案,随即命令道:“既然这计策是你出的。联络这马平之事……”
郑三震话还没说完,陆沉抢先开口:“大人,我提议让冯军师来联系。我怕分量不够重,若是冯军师出马必然能成功说服。”
实际上,陆沉想着,不能每次自己去,那总会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冯闰年在一旁看着陈路推荐自己,心道这陈公子知进退,倒是懂事,也证明他无甚野心。
他略一思索,起身道:“大人,属下愿联系,定然说服那马平归降。”
郑三震思量片刻,点点头,如此也好,闰年跟随自己多年,更放心些。
“就照你们说的办。即刻通过北岸三县的人递话给这马平!”郑三震握紧拳头,冷笑两声。
“待拿下匪首,这恭州便可平定!”
陆沉低垂着头,规规矩矩地退回原位。
心里松了口气,接下来,就看唐爷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