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平不满……”
“先不管他!”郑三震挥手打断,“等我们进了山,把大权夺过来。区区一个马平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到那时,是杀是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陆沉坐在阴影里,低垂着眼皮,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
真是一帮厚颜无耻的脏心烂肺之人啊。
不过仔细想想,唐爷在那小船上编瞎话坑你们,这算是黑吃黑了。
陆沉站起身,躬身行礼:“大人英明,这招缓兵之计,定能让贼首死无葬身之地。”
郑三震看了一眼陆沉,满意地点头,随即他看向贺守成。
“贺守成,明日就把消息递进去,告诉那个马平,条件全部答应。
让他尽快找寻时机,咱们里应外合,平了这红巾匪患。”
贺守成恭敬应下。
府衙里商议定当,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天天过去,新兵营操练得如火如荼,那是唐爷挑出来的精壮汉子,一来还真认认真真的操练。
这在校场上有饭吃,有地儿住,自然都卯足劲儿按照唐爷安排,尽快化匪为兵。
不过马平那却如石沉大海,没了音信,这可急坏了郑三震。
红巾匪不除,他连睡觉都不踏实,整日里在府衙后堂暴怒。
转眼大半个月过去,郑三震快要把耐性磨光,甚至琢磨着是不是马平反悔之时。
这天傍晚,天边烧着火红的晚霞。
贺守成一路小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麻纸,直接撞进了节度使议事的大堂。
“大人!马平有信了!”
郑三震从太师椅上霍然起身,几步跨下台阶,一把夺过麻纸。冯闰年和陆沉也赶紧凑了过去。
纸上只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明日子时,带兵来。”
郑三震握着麻纸的手直发抖。
“好!终于能解决掉这个唐爷了!”
他转身走向挂在墙上的兵器架,一把抓起自己那杆长戟。
“传令下去!点齐四千精兵!明日子时,老子要亲自割下贼匪人头!”
冯闰年开始有条不紊地调集粮草,调派将领。
郑三震回头看向陆沉和贺守成,整个恭州城,只有这两人知道红巾匪的贼窝。
“陈路,贺守成!”
两人赶忙上前听令。
“明夜你们引路。等平了这伙山匪,本官重重有赏!”
“是!”
陆沉低着头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