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根本不是冲着咱们县来的啊?”
县令的一张脸成了土色,嘴角猛抽了两下。
“这不更好吗?”
县尉愣在原地。
“本官问你,今早你出城,看见有什么大军路过了吗!”县令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县尉十分上道,躬身回答道:“回大人的话,卑职什么也没看见,只怪今早这风沙太大,迷了眼。”
“对咯!”
县令掸了掸官服上的土,转头往城里走。
“既然没看见,那就全当没这回事。回衙门补觉!”
县尉跟在后面,百思不得其解地挠头。
“大人,既然是洪州的兵马,干嘛非得一个个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神神秘秘的。”
县令头也不回,像是看一个傻子。
“你是不是蠢!没看这官道上尘土飞扬的,人家捂着脸防沙尘不行啊?就你话多!”
几人灰溜溜的回到城里,“哐当”一声,两扇厚重的木城门重新关得严严实实,权当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