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玩意儿拿去膳房糊灶台都不如柴火。
但面上还得接话,他扯了扯嘴角,尽量露出一个感同身受的模样。
“那些商贾自然是贪利之辈,哪里见过陆大人您这般名贵的字画。我家王爷收到后甚是欢喜,日夜欣赏!”
陆沉摆了摆手,一脸谦虚。
“哎呀,徐先生谬赞了。我那几幅画,不值一提,一幅不过几百两银子。
王爷既然喜欢,那我就忍痛割爱了,都是兄弟。要不这样,给个二百两一幅,回头跟钱粮一块儿结了?”
徐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破烂你还想卖二百两?那钱我都能买真迹了!
还不等他想好说辞怎么含糊过去。
陆沉的笑脸突然收了。
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徐逢,语气变得冷漠。
“徐先生!太子苍南侯当我陆沉是三岁稚子,逗我好玩的吗?”
徐逢一愣,心里一紧不知哪里出了问题,赶忙拱手:“陆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陆沉甩了下马鞭,鞭梢在空中啪的一响。
“我真心实意去给安乐王祝寿,结果呢?苍南侯派了个文德公来骂我,来恶心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评评理,这得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伤害,我现在睡觉都感觉文德公就坐在我身旁盯着我骂!”
他越说越来气,声音也拔高了。
“然后我又被你们空手套白狼,让我去得罪齐衡!现在倒好了!
承诺的钱粮一文没到,齐衡的恐吓信已经发来了,说要让我陆沉好看,要卸我兄弟陈路一条腿!”
徐逢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他心里琢磨着,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等不要脸的。
你在湖州城外拿枪指着齐衡讹了王爷那么些银两,还是你受委屈了?
但活还得干,事得接着办。
他压低姿态,拱手道:“陆大人,我此次前来,正是来兑现新皇与王爷的承诺。
六十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已经运至边界上了。您可随时派人去取回。”
陆沉眯起眼。
“当真?没骗我?”
“绝非虚言!”
徐逢加重了语气,一脸严肃。
“江州是您的地盘,运送钱粮由您的人手操办更为稳妥。您亲自去验收,也好看出新皇的诚意。”
内心想的是另一回事。
这天寒地冻的,官道泥泞难行,用王爷的人力运送钱粮,光脚夫就得征调几千人。
饭都端到嘴边了,你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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