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牢中的文德公选为佳作,亦可获得与文德公同住一牢的惩罚。”
他手里的鼓槌指向悦来阁的大门。
“此事无任何限制,随时皆可参与。诗文佳作将高悬于悦来阁中高处,供天下才子共赏!
还有可能在这佳作上,可获得文德公亲笔批语印制其上哦。”
全场哗然,这天下读书人,谁不想让自己的文章被大儒范闻亲自批阅。
人群再无秩序,争相涌向悦来阁大门,都想进大堂抢一个好位置,写下自己的平生佳作。
一声铜锣又一次敲响,这让众人皆自觉的沉默回头看向红缨师弟。
他继续笑着说道:“另外,还有一则消息啊!十五日后,陆节度使将拉出文德公示众!
到时候会邀所有登上过‘骂陆台’,与悦来阁中留下诗文之人共同见证!敬请期待!
至于在何处嘛,将另行告知!”
众人一听,心里暗道,这陆沉是要如何将文德公示众?斩首示众?还是羞辱示众?
有些士子脸上浮现出对文德公的担忧,他如今到底被陆沉杀了吗,那为何又要等十五日后呢?
众人尽皆带着疑惑,但眼下,他们更加想要获得见到文德公的机会,沉默几息,便又继续往悦来阁中挤。
阁内大堂瞬间被填满,水泄不通,连楼梯上都坐满了冥思苦想的书生。
梦娘站于三楼木栏后,看着下方这一幕。
她转头看向陆沉,轻声开口:“东家。如此一来,悦来阁往后的日子将不得安生了,成了这些读书人高谈阔论之地。”
陆沉趴在木栏之上,笑道:“如此甚好。等悦来阁开满天下,每州每县都有一处分号。
让天下文人皆以上榜为荣。梦娘,你就等着数钱吧。”
梦娘掩嘴轻笑,略带嗔意的看着他:“明明是东家自己想挣上一大笔才对。
文德公若是知道你把他利用得如此淋漓尽致,连批语都拿来当招牌,不知会如何骂你。”
陆沉心里暗自忐忑,怕老头子发火。
但他表面上挥挥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无妨。我不过是让老爷子提前适应一下以后书院里的氛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