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礼都答应了,霍望楠自然没了拒绝的理由。
她微微点头,神色有些局促。
还从没有人称呼过她霍女士呢,这种感觉,格外的奇妙。
下午五点,研学正式结束,张萍组织大家收拾东西返校。
祝慧君怎么能让女儿的恩人挤大巴车呢?于是征得霍礼同意后,让司机将他的东西搬到了车上。
就这样,奔驰跟在校车后面上了高速。
车内几人还是先前的入座顺序,唯独祝知予从副驾驶跑到了中间排座位,拿着手机疯狂打字,示意祝慧君看消息。
祝慧君假装不知道,端着文件看得认真。
霍礼几乎两天没合眼,上车没多久又睡着了。
旁边的霍望楠在回车间组长消息,说明天就可以回去正常上班。
一时,车内只剩几人的呼吸声。
祝知予皱皱鼻尖,哼了一声偏过身没再折腾。
晚上十点,车子到达目的地。
霍礼朝祝慧君道过谢后,背上背包和霍望楠下了车。
天气越发炎热,窄巷里空调水滴个不停。
刚走没两步,祝知予叫住了霍礼。
“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霍礼回头,少女像闯入荒漠世界的蝴蝶,明亮又鲜活。
“什么?”
祝知予不太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望楠,霍礼转头说:“妈,您先回去吧。”
“行。”
等人走了,霍礼期待地看向她。
祝知予摸出兜里的护唇膏,递给他,“喏,给你。”
霍礼站在原地没动。
“护唇膏什么时候都可以给。”
“应该不止这个吧?”
“祝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