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啊?”
年幼的妻子总是这样习惯性为别人担忧考虑。
“就说……见义勇为?”霍礼侧目看她,“这个借口怎么样?”
祝知予将脸别到一边,“不怎么样。”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也没找她要个说法什么的。
车子抵达目的地,眼见霍礼下车,祝知予从后座摸出一只墨镜给他戴上。
“明天上课也挡一下吧。”
她不想让别人误会霍礼又被家暴或者打架什么的。
霍礼抬手摘下来,祝知予以为他是介意女款,赶紧解释:“我这副墨镜是男女同款的。”
“我知道。”
“那你还……”
霍礼摩挲着镜腿内侧的logo,说,“现在是晚上,戴上墨镜我就走不了路了。”
差点忘记这茬儿了!好蠢啊!
祝知予赶紧关上车门,“李叔快走!”
SUV又一次以一百码速度逃离霍礼的视线。
霍礼低笑两声,抬脚往家走。
开门进屋,霍望楠看到他的伤势后口中的话变成了关心:“你的脸怎么伤成这样?被人欺负了?”
“没事。”霍礼将刚才在车上想的借口说了一遍。
霍望楠半信半疑。
周边夜市确实偶尔会有醉汉挑事,霍礼路过帮忙也不是没可能。
只是他从小性子就冷,又寡言少语,见义勇为这四个字与他毫不相称。
霍望楠张了张唇,忽然想起祝知予。
那个小姑娘总是笑盈盈的,遇见天大的事情也能分神安慰别人。
自家儿子或许是与人相处久了,性子也有了变化吧?
霍礼没再多说,进厕所洗澡,霍望楠想,这样也挺好。
倒扣在桌面的手机闪烁了一下。
祝知予:【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