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皱着秀眉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这时福尔摩斯也正好与马斯先生谈话完毕,他的走路动静提醒了她。
于是她抬起眼睛看着福尔摩斯。
“班纳特小姐,您有什么想法吗?”
福尔摩斯敢问,伊迪斯自然也敢说。
她把从起居室出来后一直在脑子里转的那几个念头逐条整理了一遍,“第一,种种迹象表明,玛德琳至少以男性身份外出了半年以上。
第二,根据马斯太太所说,管家帮她给附近人家的女孩传信。她可能有一个秘密的社交圈,而这个社交圈很可能就在镇上,或者更远的伦敦。
第三,马斯太太说玛德琳曾经提过解除婚约但被马斯先生拒绝了,之后她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不太高兴。这说明她外出不是为了逃避婚约,而是为了维持某种在婚约压力下无法在家里维持的生活。而管家贝克帮她维持这种生活。
第四,也是最让我觉得不对的一点——贝克的遗书只承认了一个简单的罪行,却绕开了所有复杂的真相。
还有,马斯太太仍然在隐瞒着什么。”
福尔摩斯靠在楼梯扶手上,盯着伊迪斯专注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她把最后一条说完,他才微微点了下头。
“您的推理链条里有一处需要重新考虑,您说马斯太太仍然在隐瞒——这个判断不准确。她没有在隐瞒事实,而是在回避推测。一个母亲在得知女儿可能遇害后不问死因只担心名声——这不是因为她已经知道女儿死了,而是因为她花了半年时间说服自己女儿只是私奔了。如果承认头骨是玛德琳,就等于承认她这半年的自我说服全是假的。真正有隐瞒嫌疑的不是马斯太太,是马斯先生。”
由于与马斯先生的谈话是福尔摩斯先生进行的,伊迪斯相信他发现了什么,于是点了点头。
然后福尔摩斯没有立刻接着说话,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显然在思考。
“这案子大不寻常,请让我给您念一遍我的发现好吗?”他突然说。
伊迪斯眨了眨眼睛。
“管家的房间里没有发现任何能直接证明遗书真实性的物证——毒药杯的残留物需要化验,但从管家书房里翻出的几封信件来看,他一直在财务上有些问题——由他的儿子带来的麻烦,有一笔不小的欠款。还有一个放在床头柜抽屉最里层的深棕色玻璃瓶,标签上写的是鸦片酊。瓶子里还剩下大约三分之一。瓶口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