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先生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塌了下去。
马斯太太已经崩溃大哭了。
“而威克斯家那边呢?托里·威克斯作为长子和爵位继承者其实也不喜欢自己的弟弟乔治。他觉得父亲给予的十万英镑太多了。所以在乔治失踪之后,他并没有真的尽力去找。只有威克斯在学校的朋友还在意他。这些‘心事’导致了两家人都在乔治和玛德琳的失踪上过问不多。如果我没有过来,也许这个案子的最后走向确实如你所愿。。”
玛丽·马斯的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容,是一种被揭穿后反而如释重负的坦然。
“反正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瞒的了。父亲要把庄园给姐姐,剩余资产给我,这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就因为姐姐比我大几岁,就该得到一切?从小到大,什么都是姐姐的。她勇敢聪明,她漂亮,她敢跟父亲顶嘴,她敢穿男装出去见那些不该见的人。
而我呢?我必须乖巧,必须听话,必须等着别人施舍给我一份“体面的嫁妆和婚姻”。姐姐不想结婚,她想跟她的情人私奔,那她就走啊!为什么还要占着庄园?她根本不想要这个家,不想要这门亲事,但她还是能得到庄园。
我要庄园,庄园才是根基!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我甚至帮她清理了后患——贝克死了,威克斯死了,亨利死了,所有知道她秘密的人都不会再开口了。
她可以远走高飞,带着她的情人去过她想要的生活。庄园归我,她归自由,这有什么不对?”
大家都在沉默。
马斯先生和马斯太太无话可说。
通过福尔摩斯逐层推进“头骨身份—威克斯之死—亨利·贝克的勒索—玛德琳的反杀—玛丽的阴谋—管家的误解性自杀”这一链条,伊迪斯真觉得真相很戏剧化。
也许警方找到玛德琳后起诉更倾向按过失杀人立案,而非蓄意谋杀,但大多情况下还是会判短期监禁,只是免除了最残酷的绞刑。
不过由于玛德琳特殊的性取向,未必能获得陪审团的共情。
现在看来逃亡在外居然也算一件好事了。
毕竟异地执法可不容易。
无论如何,这个案件暂时到此为止。
福尔摩斯在第二天便向治安官哈里斯提交了完整的案件陈述,随后告辞。
他离开的时候没有跟太多人打招呼,只是让人递信说:“班纳特小姐,后会有期”。
......
治安官哈里斯是萨里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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