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花的私生活搬上舞台,让她在最后一幕因为肺病死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但时间证明了威尔第的远见,《茶花女》如今已经是欧洲各大歌剧院最常排演的剧目之一,在伦敦更是每年演出季必不可少的大轴。
皇家意大利歌剧院今年的秋季演出季把《茶花女》排在了开幕首演,用的是从米兰斯卡拉歌剧院请来的女高音——据说她的薇奥莱塔在意大利已经连演了三个演出季,场场爆满。
伊迪斯上辈子对歌剧了解不多,这辈子深受熏陶,加上在伦敦住久了,渐渐发现歌剧不只是音乐,它还是一个时代社会风向的晴雨表。
哪些题材能登上舞台,哪些段落被观众喝了倒彩,哪些演员从默默无闻到一夜成名——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就是一幅维多利亚时代文化的活地图。
她把珍珠耳环戴好,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手袋,转身走出房门。
走廊里莉迪亚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穿了一件深红色的新裙子,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精致,整个人像是从时装画报上走下来的模特。
凯瑟琳站在她旁边,正在往手袋里塞一块手帕。
楼下客厅里,班纳特太太正在替玛丽整理衣领上的别针。
玛丽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
班纳特太太一边调整别针的角度一边念叨着“今晚歌剧院里有好几位子爵夫人,你们的仪态一定要注意”,但她的语气里没有焦虑,更像是在完成一项她乐在其中的仪式。
班纳特先生看着满屋子穿梭的女儿们,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几乎是偷着乐的笑意。
这种全家人都出动去看歌剧的夜晚,是很美妙的。
“都准备好了?”班纳特太太终于满意地拍了拍玛丽的肩膀,转身扫了一圈客厅,“那就出发。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科文特花园的皇家意大利歌剧院是伦敦最负盛名的歌剧院之一。
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一个世纪,经历过两次火灾后重建,如今这座建筑是1858年由建筑师巴里设计完成的。
正立面是典雅的新古典主义风格,六根科林斯柱支撑着三角楣饰,门廊上方刻着几位音乐女神的浮雕。
今晚的门廊下铺了红毯,两排煤气灯把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马车一辆接一辆地驶来,穿着制服的侍者在车门和红毯之间穿梭,高声通报着到场的贵宾姓名。
班纳特太太觉得不需要太张扬。
但她的女儿们从马车上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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