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卿靠在船沿上,微闭着眼,感受着吹到脸上的清风,手中拿着青玉杯,里面盛着清冽的酒水,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随着琴声有节奏的敲打着。
姿态闲适,悠闲极了。
在元卿旁边还有两个人,或坐或卧,都没规规矩矩的坐在软垫上。
从远处看,这样随意的坐姿,并不让人觉得难看。
三人都出身不凡,那种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中,从小培养出的由内而外的矜贵气质是普通人不具有的。
这般随意的坐着,只会给别人一种随性又慵懒的感觉。
承恩公府的公子林砚安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手指撑在鬓边:“元卿,你的事查清楚了没有?”
“到底是谁要害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忙。”
昌平侯府苏向泽冷冷的嗤笑一声:“要我说,十有八九就是你父亲后院的人做的吗,这样的事我见的多了。”
这嗤笑并不是对元卿,苏向泽就是想到了他家里的事情。
他父亲偏宠妾室,纵的她们无法无天,以为世子的位置是她们可以得到的。
若不是他母亲聪慧能干,他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他早就被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