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或许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他们等这个机会,或许等了很多年。
如今,突然冒出两个外人,要抢走他们的名额......
“不服是理所应当的。”周秋白说道。
谢儒点头:“所以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要么自己想办法找别的学院,要么就堂堂正正地把他们打服,拿下这个名额。怎么做,我不干涉。”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语气中透出一丝悠远:“就像当年,我选择开放天斗皇家学院一样,给天下学子一个选择的机会。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学成什么样,是他们的事,将来走什么路,也是他们的事,我只负责把门打开。”
周秋白静静听着,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位老人的心思。
并不是每一个强者都想当救世主。
有些人,只是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给后来者多留一条路。
至于走不走,走得怎么样,那是别人的造化。
他不禁又想起陈宣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剑意。这位师叔,教出来的徒弟都深不可测,他自己又如何?
周秋白忍不住看向谢儒。
谢儒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突然笑了:“想试试?”
周秋白一愣,连忙摇头:“前辈别开玩笑,我自知之明。”
和他打?
他是想打架,但不是想死。
谢儒笑得更深:“什么自知之明?”
“我还想多活几年。”周秋白一本正经地说。
杨孤云在旁难得插嘴:“他确实想试,但不敢。”
周秋白瞪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杨孤云面无表情:“我只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