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缝隙骤然张大,一团浓黑的雾气从缝隙里喷涌而出,直直朝殷无咎和雪帝的方向笼罩下来。
雪帝一步上前,手中的剑出鞘半寸,剑刃上寒光一闪。但那团黑雾在触及铜镜金光的一刹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缩回去,嘶嘶地发出一种类似于蛇吐信子的声响。铜镜的镜面上咔嚓一声现出一道细纹,金光明灭了两下,黯淡了。
殷无咎把铜镜收回来,拉着雪帝往后退了两步。那团黑雾缩回洞顶的缝隙之后没有再次涌出,但缝隙里透出的墨黑光芒更浓郁了,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从黑暗里注视着他们。
“它在看我们。“雪帝轻声说。
殷无咎没有回应。他从储物戒里取出那三枚雷击木心雕的铜钱,攥在手心里,铜钱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他盯着洞顶那只“眼睛“沉默了很久,目光沉静,没有任何畏惧的神色,但眼底深处有一种极其凝重的审慎,像是猎手在估量一头从未见过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