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若真能把人抓来,主上的药也有了着落,可以用谢寂离的血肉入药,事成之后,或杀或埋。他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很利落,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在他看来,这个法子再好不过,一举解决了主上的两个麻烦。
主上却出乎他意料地拒绝了。
“不必”,蛟似有些疲惫地转身,“你退下吧。”
杀掉那个叫谢寂离的毛头小子,轻而易举,但他还没那么卑劣无耻,也觉得没有意义。
以那人在年荼心中的重量,便是死了又如何?感情正浓时永失所爱,她所记得的,将是爱人最好的模样。死人无声无息,于他而言却最不可战胜。
理智告诉蛟,他应该亲自去一趟大衍秘境,把谢寂离捞出来。
如此,他将得到年荼的感激与亲近,凭着这样的优势,再略施手段,他说不定能打动她。
谢寂离也将欠他一命,可用血肉报恩偿还,作为他的疗伤之药。
无论从何种角度考量,这都是对他最有利的做法。
但直到夜幕降临,蛟仍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行动。
作为魔域之主,他行事的风格向来杀伐果断,此刻却举棋不定,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心绪如同一团乱麻。
识海忽而泛起一缕细密麻痛,似有细针轻扎灵台。
“……呵。”
原来他也会为情所困,心境动荡。
意识到自己的旧伤因心境不稳而提前复发了,他忍不住自嘲,竟低低笑出声来,而后迅速召出替身傀儡,吩咐,“去她的身边。”
下一刻,撕裂般剧痛自神魂深处陡然炸开,万千利刃疯狂穿刺灵台,整片识海如同破碎的琉璃,轰然震颤!!!
……
夜色已深。
自从白日有属下求见,蛟出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年荼先是坐在桌边等,而后踏出房门,走到院子里去,四处探索。为了避免蛟又疑神疑鬼怀疑她想逃跑,她很自觉地没走太远。
平静的心情持续到傍晚时分,发现蛟仍然不见踪影,她开始变得不大高兴。
有什么事要忙,要忙到什么时候,难道不能叫人来告诉她一声?
她转身回屋,爬到床上修炼了一会儿。
一个小周天运转结束,再睁开眼,发现房间里依旧空空荡荡,只有她自己,年荼不由皱起了眉头。
正想暗骂蛟两句,忽而瞳孔一缩,她猛地捂住心口,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
怎么回事……
她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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