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妖精完全懵了。
它小小的脑袋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些人类，一个个兴高采烈地冲过来，叽里呱啦说一堆它听不懂的话，有的还拿着手机对着它和齐望，然后又心满意足或者带着点遗憾地离开。
明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也没见齐望给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为什么他们的情绪能如此跌宕起伏？
开心的、疑惑的、甚至有些眼神让它觉得不太舒服的……
人类，真是奇怪又难以理解的生物啊！
不过，齐望这么受欢迎，它也很开心呢。
可能风妖精我也是奇怪也难以理解的生物吧(～o￣3￣)～
好在，齐望的号来得快，救了他一命。
他挤出人群，不禁感慨，“还好没有公布咖啡店地址，不然咖啡店肯定人满为患，会把我的手累断的。”
候考区的长椅上坐满了人。
和齐望同一批考核的中级培育家年纪最小的看起来也有四十多岁了，只有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简单的短裤T恤在西装革履中显得格格不入。
齐望安静地坐着，膝上摊开平板继续翻阅文献。
面对考核齐望并无太大压力，陈归老师近乎严苛的要求早已让他对理论烂熟于心，但他的存在，无疑给其他考核者投下了更深的阴影。
“下一位，齐望，屈曲......”电子音冷冰冰地响起。
齐望关闭笔记本，本想将风妖精地收进精灵球里。
但是风妖精不愿意，那就在大厅呆一会吧。
上午十点到十二点，整整两个小时的理论考核。
考场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试卷的轻响。
齐望伏在桌前，答题流畅得几乎没有停顿。
陈归老师发来的那些晦涩论文资料，过去一年里被他反复咀嚼消化，此刻都化作了笔下的答案。
题目确实不算难，对他而言。
当交卷的铃声响起，考场内响起一片如释重负又带着疲惫的叹息。
齐望随着人流走出考场，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鬓角已染上几缕霜色的老大哥重重地叹了口气，经过齐望身边时，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厉害啊！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我们这群老家伙，真是…跟不上趟喽。”
那眼神里混杂着欣赏、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齐望被他拍得微微踉跄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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