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然后才用一种奇怪的、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语气缓缓开口:“李长河,你派回去的观察员报告……说你手下三连连长苏浩,驻守的下家桥突出部阵地……还在他手里。
部队仍在组织防御。”
“什么?!”
李长河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下家桥阵地……还在?
苏浩那小子……守住了?
这怎么可能?!
昨晚那动静,那炮火,他撤退之时,还听说一连已经全线溃退至三连驻地,三面受敌,怎么可能守得住?
难道观察员看错了?把鬼子的阵地看成我们的了?
张明义看着李长河那副见鬼似的表情,不似作伪,心中的疑虑稍减,但疑惑更甚。
他踱了两步,走到李长河面前,逼视着他:“你不是说,你们营右翼阵地,包括下家桥,已经全部失守了吗?你这个营长,连自己手下哪个阵地丢了,哪个阵地还在,都搞不清楚?
仗是怎么打的?!
还是说,你贪生怕死,丢下还在苦战的部下,自己先跑回来了?!”
最后一句,声色俱厉,带着浓浓的杀气。
李长河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声音都带了哭腔:“团座!团座明鉴啊!卑职绝无虚言!昨晚二连阵地先失,接着一连告急,营部侧翼洞开,岌岌可危!
卑职接到一连求援,又见三连方向激战整夜,枪炮声凌晨方歇,按照常理推断……推断三连定然也已……也已全军覆没。为保营部不失,为顾全大局,卑职才不得已下令向二线转移,以期重整兵力再战!
绝非贪生怕死,弃部下于不顾啊团座!”
他说的半真半假。推断三连全军覆没是真,但当时也存了实在顶不住就保存实力、另寻战机的心思。
只是这话现在是万万不能说出口。
毕竟他的思路很简单,也是绝大多数目前己方各个部队长官都有的想法。
那就是宁可不做,也不要犯错!
可现在说出口,那就是找死,只会让团座更为暴怒。
张明义盯着他看了半晌,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把他剖开来看个清楚。
李长河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良久,张明义才冷哼一声:“起来吧。谅你也没那个胆子敢临阵脱逃。不过,指挥失当,情报不明,致使阵地丢失,损兵折将,这是事实!
功过暂且记下,等打完这一仗,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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