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糊涂了!卑职……知错!”
杨汉城摆了摆手,脸上的沉重与苦涩渐渐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坚毅所取代。
他重新看向地图,仿佛能透过地图,看到那个年轻而倔强的身影。
“浩子……好样的。舅舅……为你骄傲。”
他在心中无声地说,随即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与果决:“继续!刚才说到哪里了?一〇三团的侧翼,必须再加强!把旅部警卫连的机炮排也给我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