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忽然放得很低,
“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跪在地上的四个人,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战场上就不需要太多繁琐的仪式了。自己动手,不要丢了帝国军人的颜面!如果你们还有尊严的话!”
闻言四个人同时僵住了。
自己解决。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在场的每一个日本军人都清清楚楚。
江目惠太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佐井優汰跪在他旁边,脸色更是白得不像话,嘴唇翕动着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了牙关。
至于藤田和天谷早就颤抖如筛糠。
桥本正雄没有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他们站着,双手依旧拄着指挥刀。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江目惠太率先动了。
他缓缓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在挣扎和扭曲之后,他伸手解开军装领口的扣子,一个接一个,手指有些发抖,将外套脱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地上。
然后是衬衣,露出精瘦的上身。
旁边一名士兵默默地递过来一把刺刀,战场上没有专门的剖腹刀,也不可能有什么白布包裹刀身,更不可能有什么盛酒的碗。
江目惠太双手接过那把刺刀,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深吸了一口气。
剖腹谢罪,于日军而言是一套极为严苛的法定仪式。
按照完整的流程,切腹者须身着白衣,跪坐于铺设白布的席上,面前摆好短刀与酒杯。
一般而言切腹通常采用十字切,也就是先从左腹切入,横向拉至右侧,再从心窝下方纵向切下,形成一个十字。
整个过程要求切腹者始终不出一声,面容须保持庄严。
而最残酷的是,切腹往往不会立刻致死,切腹者会在剧痛中清醒地等待介错人在其后挥刀斩下首级,以此结束痛苦。
但在战场上,没有这样的条件。
没有白布,没有介错人,没有酒杯,也没有白衣。
而这种时候一切从简,就地取材也是可以的。
江目惠太双手握刀,刀尖抵住左侧小腹,牙关咬得嘎嘣响。他闭上眼睛,猛地将刺刀捅入腹中。
金属刺入皮肉的闷响,声音不大,却让跪在旁边的人都跟着猛地一颤。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佐井優汰跪在旁边,看着江目惠太痛苦扭曲的面孔,脸上也彻底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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