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副团长,这些……团座都准备照实办?”
周处声看了他一眼,正色道:“不是准备,完成交接就一定照实办!
团座已经说了...只要跟着他干,他绝不会贪墨任何好处,也绝不会让底下弟兄白卖命。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能争到的功,他替你们争,能落下的钱,他替你们落到手里。
总之一句话....只要你们肯狠狠干,团座就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声音也沉了几分。
“不过诸位,话虽如此,但前提是....你得真敢干,能干!
而不是遇到事就相互推诿,团座经常提及的就是,效率效率还是特么的效率!
团座不喜欢一切不务实的举措,诸位这点也须谨记!”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气氛已经和最初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周处声刚进门时,这些旧军官心里是忐忑,那么此刻,他们心里想的更多同样也是忐忑。
但前后性质完全不同。
前者是担心自己会被踹走,后者则是担心自己接下来会办不好团座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