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跟我玩兵法?调虎离山?
行,看我怎么收拾你。
此时毛松友还没醒,两人将他抬到村外。
卞况照着他脑袋又是一棍子,将他打醒:“你他妈的跟我耍心眼?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毛松友连忙求饶:“大哥,别杀我,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回家给你拿,行不行?”
“嘿嘿,晚了,不好使了。我现在不想要钱了,就想要你的命。”
卞况拿起撬杠,开始一下接一下地猛砸。
只听噼啪咔嚓之声不绝……旁边的骆连顺看得双腿直哆嗦,劝道:“别打了,兄弟,再打人就死了。”
卞况说:“我就是要打死他。”
就这样,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钟,毛松友当场毙命。
卞况下此死手,有几个目的:一是在骆连顺面前立威,彰显自己的狠劲。
二是发泄多年来在监狱中积攒的不满——他不敢对穿制服的人动手,只能向普通村民施暴。
三是他骨子里的残忍,越是底层的人,他下手越狠。
这一单,他分文未得,却搭上了一条人命。
卞况完成了自己的“首次杀人”。
回去之后,他问骆连顺:“刚才我杀人,你拦我干什么?你怕闹出人命?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骆连顺一脸茫然:“身份?我什么身份?”
“你是通缉犯,知道吗?抓着就得枪毙。你现在杀不杀人,都一样。”
“刚才那小子要是不杀,他看到了咱俩的模样,要是去举报,咱俩谁都跑不了,明白吗?”
骆连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