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名叫刘庆娃,家住县城东南二十里外的梁铺乡刘河村。
越聊越投机,庆娃便告诉龙治民,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搞过对象,心里甚是苦恼。
龙治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哎哟,兄弟,你知道你龙哥是干什么的不?”
庆娃摇头说不知。
龙治民便信口胡诌起来:“我是西北大学拉煤系毕业的,专攻给人介绍对象。你这事,包在哥身上了。”
庆娃闻言大喜,给龙哥留下自家地址,便高高兴兴回家去了。
三天之后,龙治民寻到刘河村,找到庆娃家。
一进门,他便热情地朝庆娃娘招呼:“庆娃在家吗?我是他的好朋友。”
老太太抬眼一瞧,见来人是这么个矮小猥琐、贼溜溜的角色,越看越不像好人,正待盘问他如何认识的庆娃,庆娃已从屋里迎了出来。
傻小子十分热忱,双手一抱拳:“欢迎龙哥驾到,兄弟有失远迎,屋里请!”
龙治民便大模大样地进了门。
老太太把庆娃拉到厨房,悄声说,你们才认识几天就成了好朋友?这人油腔滑调,可不似好人。
庆娃却道:“人不可貌相,龙哥就是靠这张嘴吃饭的。他可是西北大学拉煤系毕业的,专程来给我介绍对象。前几日龙哥就应承我了,今天过来,准是事办成了,你儿子我,马上就有老婆了。”
刘母听完,登时转忧为喜,连忙张罗饭菜,款待龙大媒人。
饭桌上,龙治民一顿云山雾罩,胡说海吹,声称自己手头掌握着附近十里八村百十来个大姑娘的情况,一周之后便可安排见面。
这一番话,把庆娃和他娘乐得合不拢嘴,好酒好菜殷勤招待。
谁知酒足饭饱之后,龙治民并不急着走,当天晚上便宿在了庆娃家。
他睡了一张硬木板床,第二天起来便嚷着浑身难受,说是冻感冒了。
老太太倒是一副好心肠,说要不你且再住上一两日,等病好了再走。
龙大媒人当即点头称好。
如此这般,又好吃好喝款待了一天。
到了晚上,龙治民却非要睡到刘母那张热炕上去。
庆娃他爹已过世多年,老太太一直和小孙女睡在那张炕上,她觉得这多少有些不大妥当——若传扬出去,算怎么回事?
可龙治民哪管这些,不由分说,脱了鞋径直上了炕。
老太太心想,龙治民也快四十了,自己已六十多了,倒也未再多想,既是感冒了,那就睡吧,毕竟还得指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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