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沸沸扬扬,一时间各种传闻四起,甚至有人说,外面流窜着人贩子,专门割女人的器官去卖钱。
许多女孩出门都开始结伴而行。
这样一来,老喜子便把目标锁定在了非本村的女人身上。
他的思路很清晰:专找那些离了婚的女人下手。
这类女子身边没有丈夫,平时也很少回娘家,一旦失踪,娘家人一般不会立刻察觉;即便报了警,警方也很可能把目光盯在她的前夫身上,查到自己头上的可能性极小。
不知不觉,他竟跟你玩起了反侦查。
2001年9月的一天,党成喜从果园里拉了一车梨,开着三蹦子去县城卖。
卖完梨回村的路上,他看见一个年轻的少妇在路边独自徘徊。
此女名叫李小翠,当年二十九岁,是邻县人,因为跟丈夫吵架,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在回娘家的半道上经过临猗,正拿不定主意,是去长途车站呢,还是索性留在这里找份工作。
党成喜见她一个人在那里溜达,便把车慢慢靠过去,装作是跑摩的的司机,主动搭起话来:“老妹儿,去哪儿啊?哥捎你一段。”
小翠毫无戒心,上车后便把自己的处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党成喜听完,立刻摇身一变,成了个知冷知热的暖心大哥,百般安慰之后,又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说自己开摩托只是兼职,家里其实还有一片果园,眼下正好缺人手,包吃包住,条件不错。
小翠听后一阵欣喜,就这样被他哄骗着带回了梨园。
刚走进梨园那间小屋,党成喜照例又是一棍将她打晕,拖进密室之后,迫不及待地发泄了兽欲。
等小翠悠悠醒来,终于明白了一切,可惜为时已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你扯破了嗓子喊,也休想有人听得见。
第二天,党成喜又钻进地窖,准备再次施暴。
小翠当然不肯,拼命反抗。
党成喜抄起墙上挂着的刑具就是一顿毒打,将人打晕之后再次侵犯。
等小翠缓过劲儿来,他笑嘻嘻地说:“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待你。”
小翠恨得咬牙切齿,挣扎着爬起来就要跟他拼命。
党成喜一看,心头火起,一脚把她从床上踹了下去,又是一番暴打,随后将她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小翠虽然手脚被缚,嘴里却依旧骂不绝口。
党成喜勃然大怒,竟找出缝化肥袋子用的大针和粗线,将小翠的嘴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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