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正是你这样的人,便说道:“好吧,恭喜你,面试通过,欢迎加入我们团队。”
当天,滕典东便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扛着铺盖卷住进了养殖场。
从第二天起,这傻小子连开车带饲养猪狗,干得十分卖力,一心想给两位老板留个好印象。他想靠努力多赚些钱,给老家父母争口气,等过年回去也能风光一把。
干了一段时日,他觉得这份工作不错,老板人也厚道,吃得也好,便给表哥左曙光打了个电话:
“哥,我现在给一个大老板干活,人特够意思,挣得也不少,以后我还能当创始人呢。”
左曙光是滕典东的表哥,比他大五岁,连初中都没念完便辍了学,一直在社会上闲荡混日子,倒也没干过什么大事。他那时也在云南,一听有这般好事,立刻便颠颠地跑来面试。
肖、杨两位老板一看这小子,便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聊了一会儿,左曙光便直截了当表明了态度:只要能挣大钱,干什么我都不在乎。
好。至此,杨天勇团伙的七名成员便介绍齐了。
此处不妨再梳理一下他们的关系:两个头目,杨天勇与肖林,是发小,初中毕业后分别二十年,重逢后组建了团队;
成员杨明才,是杨天勇的侄子;
肖力,是肖林的亲弟弟;
柴国利,是肖林的邻居,也是旧日哥们儿;
滕典东,是肖林发展进来的,随后滕典东又将表哥左曙光介绍入伙。
如今,地方有了,装备齐了,人员也已到位,但还不能马上动手干大事。因为杨天勇发现,这几个人身上没有杀气,看着不够狠辣。
所以,得先搞一次“团建”。
以什么方式来搞呢?正当他冥思苦想之际,这天路过一处地方,见烟囱里冒着滚滚浓烟。他略一寻思,有了主意。
几天后,杨天勇公休。滕典东开着那辆破吉普,杨天勇坐在副驾上,肖林则另雇了一辆面包车,带着其余几人跟在后面,由杨天勇指挥路线。
行至一个路口,他让滕典东左转。滕典东抬头一看,路边的牌子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火葬场直行二百米。
滕典东吓了一跳:“老大,您没搞错吧?这还没到清明呢,咱们去那儿干什么?”
杨天勇乐呵呵地告诉他:“让你开你就开,我自有安排。”
就这样,一行人进了火葬场。
进了大门,杨天勇下车去了管理处,从兜里掏出警官证,告诉工作人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