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守所工作。
他之所以经常旷工,还有另一个原因——他处上了一个对象。
这女子名叫曹丽敏,具体是做什么的,外人便不得而知了。
杨天勇回到大本营,将自己被调到看守所的事一说,众兄弟非但不忧,反而都为此感到十分高兴:
“哎呀,万一哪天我们被抓了,你直接把我们一放,那该多给力!”
杨天勇听了,差点没气乐了:“你们以为看守所是咱家开的呢?”
他的刑警大梦不但没能实现,如今还从铁路警察变成了一个看守,肚子里憋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因此,在看守所工作期间,更是纯属混日子,还常常无故旷工。
领导见他这副态度,便多次找他谈话,话也说得越来越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看守所吗?你再这么下去,就直接彻底不用来上班了,再扣你两个月奖金!”
杨天勇听罢,登时大怒,却又不敢明着发作,便写了一封匿名信,扬言老子是要干大事的人,得罪我的人,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还将这信复印了许多份,偷偷散发到所里,恨不得人手一份。
为了发泄心头的这股怨气,他便决定——再来上一单。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是平安夜。
然而,这个夜晚却一点也不平安。
杨天勇先是给肖林打去电话:“走吧司令,咱们整上一单。”
肖林早料到他又是要玩抢劫那一套,便推说喝多了酒,头晕,去不了。
杨天勇这时忽然生出个念头:你不是去不了吗?好,那我便带个新人。
谁呢?他的相好,曹丽敏。
于是,杨政委带着相好,以及滕典东、杨明才,一行四人出发了。
依旧是老套路,他们在云南省煤田地质局附近设卡。
很快,便将一辆三菱越野车拦了下来。
车上有两个人,一个叫王朝能,二十八岁;另一个叫曾国祥,六十岁。
两人是邻居,老曾头是搭小王的顺风车,去姑爷家看望女儿的。
车子被拦停后,小王先行下了车,还特意叮嘱坐在后排的老曾头:“大爷,您坐好,别动。”
滕典东走上前去,对他说:“现在怀疑你的车上藏有毒品,请跟我们回队里接受调查。”
还没等小王回过神来,人已被铐上,押进了吉普车。
这边,杨明才上了那辆三菱,开始翻找财物。
他一扭头,猛地吃了一惊——后头怎么还有个人?吓了一大跳,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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